我年薪百万，基本都给了娘家，还被妈妈扇巴掌

就明白了。"
"什么人？"
"你弟的一个朋友。"陆景深说，"也是你弟这些年一直在瞒着****人。"
车窗外，地库的灯管嗡嗡响。江念初抱着那个记账本，觉得这个夜晚，漫长得没有尽头。
第三章 朋友
第二天早上，江念初是被阳光晃醒的。
她躺在沙发上，身上盖着陆景深的毯子。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。
她走过去，看到陆景深在煎蛋。
"你几点起的？"她问。
"六点半。"他没回头，"粥快好了，你先洗把脸。"
江念初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这个男人做了六年的早餐。她一次都没跟他说过谢谢。
"景深。"
"嗯？"
"昨晚你说的那个人……是谁？"
陆景深把煎好的蛋放到盘子里，关了火，转过身来。
"吃完饭，我带你去。"
上午九点半，车停在城南一家茶楼的包间门口。
"里面那个人叫周磊，"陆景深在门口跟她说，"你弟的大学同学，也是他**的搭子。欠了一**债，去年跟你弟闹翻了。"
"你怎么认识他？"
"你弟去年喝多了，在电话里跟他吵架，被你弟的朋友误拨到我手机上。"陆景深说，"后来我单独找了他聊了一次。"
江念初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包间里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，瘦得颧骨突出，眼圈发黑，一看就是长期熬夜赌钱的那种。
"你就是江浩他姐？"周磊上下打量她，"陆哥说你今天要来。"
"嗯。"江念初坐下来，"我想问你，我弟**的事。"
周磊笑了，那种笑让人不舒服。
"你弟**？姐，你弟可不光是**。"
"什么意思？"
"江浩从大二就开始赌了，一开始小打小闹，后来去了**，越玩越大。"周磊掰着手指头数，"我认识的这两三年，他至少欠了五六十万。"
江念初觉得天旋地转。
"五六十万……"她喃喃，"我爸妈知道吗？"
"**妈？"周磊笑出声，"姐，你弟的赌债，有一半是**妈帮忙还的。你以为你给家里的钱真的花在**看病、**保健品上了？大头全拿去给江浩填窟窿了。"
"不可能——"
"怎么不可能？"周磊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过来，"你看，这是去年12月，江浩欠了网贷三十多万，被催收的堵在出租屋里。他给**打电话哭，**第二天就打过来二十五万。那钱哪来的？你给的呗。"
江念初看着那张照片，手指发凉。
"还有，"周磊又翻出几条微信记录，"你弟跟我的聊天。你看——他原话说的，我姐就是个提款机，每个月自动到账，不用白不用。"
江念初盯着屏幕上那些文字。
"提款机。"
她当了六年的提款机。不，二十八年。
"还有一件事。"周磊犹豫了一下，"我不确定该不该说。"
"说。"
"你弟这次撞人，不是意外。"
江念初猛地抬头。
"他那天晚上喝了酒，还吸了点东西。"周磊压低声音，"我跟他最后一次联系是出事当天下午，他说今晚出来放松一下，我问他去哪，他说开一圈。他那个状态，别说别车了，能不能开直线都难说。"
"吸了什么？"江念初声音发颤。
"这个我就不清楚了。但你弟这两年，接触的人越来越杂。"周磊站起来，"姐，我劝你一句，这次的事，你别替他扛。他不是第一次了，你替他扛了，还有下一次。"
江念初走出茶楼，腿是软的。
陆景深等在车旁边，看她脸色不对，递了一瓶水过来。
"他都说了？"
"嗯。"江念初拧开瓶盖，灌了一大口，"我弟**……**……欠债……我爸妈全知道……他们一直在替他擦**……用的都是我的钱……"
"不只是擦**。"陆景深说，"念初，你知道你弟三年前酒驾撞了人那件事吗？"
"什么？"
"2023年5月，你弟酒驾追尾了一辆电动车，骑车的老**骨折了。**跟你说的是你弟车被刮了，修了两万块。实际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