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开局被爹扇耳光

刘海中还在那儿唾沫横飞，外头突然传来何雨水高兴的叫声：“哥，你回来了！”

屋里三个人齐齐往外瞅。

何雨柱拎着个纸袋从外面走进来。

雨水小丫头高兴得想冲过去，正在颠勺的何大清干咳了两声。

雨水立马刹住小短腿。

回头看了一眼板着脸的爹，小脑袋低下去，犹犹豫豫地往回走。

头上那撮呆毛都蔫了。

一步三回头。

爹跟三个大爷都说了，哥打了老子，是坏小子，不让她跟哥玩。

何大清看着闺女乖乖回来，心里头满意了，脸上还绷着，斜了何雨柱一眼，酸溜溜地开口：“哟，还知道回来？闻着味儿了吧？”

底气足了，何大清腰板都硬了三寸。

炒锅一甩，他头也不回：“过来，把这菜收了。我去陪你三位大爷唠嗑。”

看那副翻身做主的熊样，何雨柱懒得搭理，冲小丫头何雨水招手：“雨水，过来。”

小丫头嘴还没张，何大清脸拉下来：“丫头，不许去。”

何雨水看看哥哥，又看看亲爹，缩着脖子小声说：“爹……爹不让我跟你玩。”

何雨柱瞥了眼何大清。那人脸上涂着药酒，青一块紫一块黄一块，活像掉进染缸的葫芦。

“不跟我玩啊？那可惜了。”

何雨柱探手从纸袋里摸出一根冰棍，冒着白气，“这冰棍嘛，只能我自己消受了。”

小丫头眼睛刷地亮了，头顶那撮呆毛都竖起来。

小腿一蹬，屁颠屁颠跑过去：“哥！哥！我最喜欢哥了！我才不听爹的，我跟哥是一伙的！”

她噼里啪啦往外倒：“哥你不知道，你走了爹就去找了一大爷，院里人下班他又找了二大爷三大爷。他还骂你不孝，说要把你钱要回来。还说让三个大爷开会批你，坏得很！”

“他还说带我去鞋城，不带你去！”

小嘴跟***似的，眼睛直勾勾盯着何雨柱手里的冰棍，把她亲爹卖了个干净。

何大清气得脸都绿了。小叛徒！一根冰棍就能把爹卖了？也是个不孝的种！

“雨水！你给我滚回来！”

他吼了一嗓子。

何雨水理都不理，小手拽着何雨柱裤腿，眼睛黏在冰棍上，哈喇子快流出来。

何雨柱瞟了眼何大清，笑眯眯揉揉小丫头的头，把冰棍递过去：“拿着。哥可不像有些人，只会嘴上哄人。”

何雨水接过冰棍，滋溜一下就开旋：“嗯嗯！哥最好！雨水最喜欢哥！”

何大清恨铁不成钢。

没眼力的赔钱货！

一根冰棍就糊弄住了？等你爹娶了白寡妇，她那家产到手，想吃多少给你买多少，带油的都买！

现在为根冰棍就背叛你爹，有你哭的时候。

那小子的钱全是我的。等我把钱要回来，你跟他喝西北风去吧。

何清热重重哼了一声，一甩手，端着菜进了正屋。

一个逆子，一个赔钱货。

等着挨收拾。

何雨水瞄见何雨柱往正屋那边走，赶紧喊住他：“哥，你快躲出去！爹找了三个大爷来，说要收拾你。你先跑，我帮你盯着，等他们走了再回来。”

收拾我？这才喝了几盅啊，居然醉成这样。

何雨柱压根没往心里去。他穿越过来后体格好得离谱，别看岁数不大，真要动起手来，体育生都不一定扛得住。就何大清这记性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没消干净呢，转头就忘疼，也是没谁了。

“你哥没那么好欺负。”

何雨柱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，“走，进屋吃饭。”

小女孩到底是小女孩，担心来得快去得也快。一想起何大清今天弄了好菜，她就把刚才的紧张全抛脑后了。嘴里叼着冰棍，小手攥着何雨柱的衣角，屁颠屁颠跟了进去。

刚进门，就听见何大清正对着三个大爷絮絮叨叨，一条条数落何雨柱的罪。

“老易、老刘，我这日子真没法过了。你们瞧瞧，我这一身伤，全是他揍的！就这样他还不着家做饭，非等着饭点儿才回来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一家之主呢！造孽啊！”

易中海没吭声。阎埠贵盯着何大清今儿准备的一桌子菜，咽了好几回口水。

刘海中偏偏就吃这套——官瘾大，逮着机会就想显摆。一巴掌拍在桌面上，吼得震天响：“不像话！这是当儿子的样儿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

何大清赶紧接话，“老刘，你是院里主事的，这事你得给我撑腰。”

搁平常，何大清压根看不上这些大爷。什么管事大爷，屁好处没有，就知道瞎忙活。当初街道评的时候还想让他当三大爷，他想都没想就推了——这种出力不落好的破活儿，也就刘海中这官迷当个宝。他有那功夫，不如多跑几单饭局，多赚几个子儿。

可眼下，还得指望这几个老头儿压住何雨柱那浑小子，自然得捧着。

刘海中拍着**打包票：“老何，你放心，我们肯定替你做主——”

话说到一半，正好看见何雨柱牵着妹妹进屋，立马沉下脸，又一巴掌拍桌子上，跟旧时候县官拍惊堂木一个调调，“傻柱！给老子滚过来！”

何雨水吓得一哆嗦，攥着哥哥的手都紧了。

完了完了，爹真找三个大爷联手收拾傻哥了。

这可咋整。

傻哥也是，刚才让他跑，偏不听。愁死个人。

何大清扭头盯着自家逆子，冷笑。

易中海皱了下眉，瞥了刘海中一眼，又看向何雨柱，心里隐隐有些不安——老刘这家伙，说多少次别叫傻柱，扭头就忘。

阎埠贵眼睛盯着桌上的菜，心里只敢想一件事——别把这愣头青惹毛了。

不然屋里这几号人，加一块儿都拦不住他。

他来何家就图口热乎饭。傻柱不在的时候，他还能跟着何大清骂几句不孝子。傻柱在场，他一个字都不敢蹦。

家里那婆娘说过，傻柱发起疯来跟头野猪似的，四五个壮汉都摁不住。

阎埠贵可不想往枪口上撞。这二愣子又凶又憨，得罪不起。

何雨柱压根不吃刘海中那套。

一听“傻柱”

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，立马炸了。

他本来就对院里这三个大爷没好感——原剧里那点破事他可门儿清。这下更是烦得不行，半点不惯着，直接冷笑一声开口，“刘海中！”

“刘胖子，你瞎嚎什么？给你脸叫你一声二大爷，不给你脸你就是个刘胖子。你再瞎嚷嚷一句试试？”

何大清眼角一跳。

完了，这孽子压根不把这些大爷放眼里。

怎么回事？以前这小子对老易他们不是挺敬着吗？

易中海也觉得头皮发紧，心里直骂晦气。早知道就不该来何家。傻柱一发飙，保不齐又要动手。

阎埠贵憋着笑，偷偷瞟了一眼气得脸发青的刘海中，心里忍不住给傻柱竖了个拇指。

这愣子还真敢说，把他心里话全给吐出来了。

刘胖子那德行他也看不上。大家都是大院里的管事大爷，就因为这货排老二，他阎埠贵排老三，平时使唤他跟使唤下人似的。

我呸！

装什么大尾巴狼，谁还不是个大爷了。

傻柱骂得好！

刘海中被气糊涂了。

他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二大爷，别说小孩儿，连那些工友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。院里谁不卖他三分面子？

今天这傻柱竟然敢叫他刘胖子！还敢说他是在乱吠！

刘海中猛地站起来，满身肥肉都在抖。

一根胖乎乎的手指头戳着何雨柱，扯着嗓子吼，“傻柱！你有种再说一遍！你——”

何雨柱眼皮都不抬。

“我傻***！刘胖子，你在外头抖威风我懒得管。跑我这儿来摆谱充大爷？你官瘾不小啊，真把自己当人物了？”

“小爷叫何雨柱，你给我记住了。你再喊一声傻柱，信不信我当场把你那张嘴撕了？”

“本事没多大，架子倒不小。就你这样还想**？我呸！”

“上头前两个月刚发的文件，严打跟群众摆架子的。人家那些真**的，都是*****。你一个大杂院的管事，跑我跟前耍威风，你多大的脸？”

军管会派你当管事大爷，是让你去团结街坊邻居的，你倒好，成天端着架子摆谱，觉着自己比别人高一头，你******？

刘胖子，要不要小爷我现在就去军管会走一趟，问问他们是不是让你这么当管事大爷的？

何雨柱劈头盖脸一顿骂，直接把刘海中那官迷嘴脸撕得干干净净，半点情面都没留。

刘海中那胖脸一阵白一阵青。

又窝火又心虚。

这 ** 是傻柱？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，张嘴就给老子扣大**。

我……刘海中刚想张嘴解释，何雨柱根本不给他机会。我什么我！怎么着，觉得我说错了？要不我现在就去军管会，让他们派人来瞧瞧，你到底是不是官僚做派！

刘海中被他呛得嘴唇都发白了。

他冤啊，他真没什么官僚做派，就是……就是平时端着个管事大爷的架子，不爱跟院里那些普通街坊掺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