傩面镇迷障(谢槐导师)完本小说大全_热门小说大全傩面镇迷障谢槐导师

傩面镇迷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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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长篇悬疑推理《傩面镇迷障》,男女主角谢槐导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牪犇呀牪犇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1978年的冷雨裹着霉味往鼻腔里钻,谢槐醒过来的第一反应是摸眼镜——指尖蹭到的却是湿冷的青苔,还有半块朽木抵着颧骨,木纹糙得刮皮。雨是从头顶的井口灌下来的,砸在积水的井底,溅起冰凉的水花,打湿了他半边肩膀。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,后颈贴着的青砖长了层滑腻的青苔,凉得刺骨,和记忆里省博办公室里烘得人发困的暖气完全是两回事。他最后一个清晰的记忆,是前一天下午在省博的办公室里。导师把厚厚一叠《赣湘黔傩文化流...

精彩内容


直升机旋翼卷着红雾砸下来,探照灯的白光扫过断墙,把谢槐脸上的青面獠牙照得一清二楚。三辆迷彩重型军卡堵死了祠堂前后的路,车斗里跳下来二十多个穿银色制服的天庭兵,手里端着刻满符文的能量枪,枪口的檀香味混着机油味,冲得供桌上的长明灯晃个不停。为首的头目肩章上绣着“天-肆拾玖”的编号,手里托着一方半尺高的白玉印,印纽上刻着缩小版的“天”字,正是封锚阵的阵眼。

“第七十三号锚点,余孽抗旨,启动**封锚阵。”天-肆拾玖的声音像电子合成音,毫无起伏。他手腕一翻,白玉印砸在青石板上,一道金色的光膜瞬间罩住整个祠堂,光膜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敕令符文,专门压制旧神锚点的香火气。谢槐只觉得脸上的开山面猛地一凉,原本躁动的罡气被光膜硬生生压回体内,钟馗面的镇邪眸被檀香味冲得酸涩流泪,指尖的青鳞顺着手背往上爬,已经蔓延到了腕骨。脑海里的提示音冷得发颤:“信俗值27%减3%,当前24%。封锚阵隔绝天地香火,再耗下去,直接跌破10%。”

他咬着牙往供桌后缩,刚解锁的开山罡步在光膜压制下连半步都踏不出去,刚想调动钟馗面的镇邪气,就听见断墙后传来三声沉闷的锣响——是守夜人的求救信号。谢槐偏头,看见赵麻子缩在墙根的阴影里,满脸是血,手里攥着那面破锣,另一只手指了指供桌下的青砖,嘴唇翕动着吐出两个字:“**。”

**。谢槐想起赵麻子说过,这祠堂的地基是清朝末年老祖宗迁来的时候,埋了七七四十九根柏木桩,桩上刻着镇地的傩纹,是锚点的**。他猛地扑到供桌下,把之前从孙彪和中山装手里抢来的两张金色敕令、半截断了的檀木拐杖,狠狠砸进青砖缝里。敕令上的朱砂印碰到青砖的瞬间,地面猛地一震,供桌下浮现出一圈暗**的傩纹,和光膜上的敕令符文撞在一起,发出滋滋的灼烧声。

“叮——检测到锚点**共鸣,激活第三傩相·土地。”脑海里的戏腔变了,不再是开山面的苍老戏腔,也不是钟馗面的浩然正气,而是带着点憨厚的老农腔,“俺是土地,守这方土,护这方人。信俗值24%,够俺醒个盹儿。”话音未落,供桌上土地面的虚影猛地亮了起来,淡**的光晕顺着青砖蔓延开来,谢槐只觉得脚腕一凉,长出了一圈黄褐色的纹路,像老树根的脉络,一股温厚的土气顺着小腿往上窜,硬生生顶开了封锚阵的压制。

土地面·地脉引气解锁。谢槐能清晰感觉到脚下青砖下七七四十九根柏木桩的位置,每一根都连着地脉的香火气。他心念一动,脚尖点地,缩地成寸发动,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,下一秒直接出现在天-肆拾玖面前,这个距离,连能量枪都来不及调转枪口。天-肆拾玖脸色大变,刚要捏碎手中的白玉印,谢槐已经一拳砸在印纽的“天”字上,拳风裹着土地面的土气和开山面的罡气,还有钟馗面残留的镇邪气。

“咔——”白玉印裂开一道缝隙,金色的能量从裂缝里喷出来,像碎掉的烟花。封锚阵的光膜晃了三晃,轰然崩碎,化作漫天金粉。天庭兵手里的能量枪齐齐熄火,发出噼啪的电流声。谢槐张开嘴,把漫天的金粉连同崩碎的敕令能量一起吸进肚子里,脑海里的提示音接连炸响:“信俗值+3%……+4%……当前31%。”脸上的开山面终于不再发烫,獠牙缩回去半寸,但是脚腕的黄褐色纹路却更深了,像要渗进骨头里。

天-肆拾玖踉跄着退了三步,捂着胸口喷出一口金色的血,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色的通讯符,贴在额头上,恶狠狠地瞪了谢槐一眼:“第七十三号锚点出现双相融合傩首,申请启动‘灭戏计划’。总部批复后,你这破祠堂,连渣都不会剩。”银光一闪,他连同二十多个天庭兵一起消失在原地,只留下三辆空的军卡和满地的金色碎屑。

谢槐瘫坐在供桌下,喘着粗气,脚腕的黄纹还在隐隐发烫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指尖的青鳞退到了指甲盖里,但是脚腕的土纹却挥之不去,连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地脉的震动。脑海里的老农腔慢悠悠响起来:“俺这面子,戴久了,脚就和这地长一块儿了。你要是想摘,先问问这七七四十九根柏木桩答不答应。”赵麻子从断墙后爬出来,哆哆嗦嗦地递过来半壶烧酒,看见谢槐脚腕的纹路,吓得手一抖,酒壶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
谢槐没说话,他伸手摸了摸供桌下的青砖,砖缝里的柏木桩还残留着温度,砖面上浮现出更复杂的傩纹,比之前看到的任何纹路都要古老。荒村祠堂的最深处,一尊从未亮过的傩祖虚影动了动,眼窝里亮起一点豆大的光,像是在打量这个新晋的傩首。远处老林子里的锣鼓声又响了,这次不是从林子上空传来的,而是从地底下,从柏木桩扎根的地方,混着泥土的腥气,撞得人心口发疼。

风卷着金粉吹过院角,谢槐看着自己脚腕的黄纹,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被面具扯得变形的冷笑。灭戏计划?他倒要看看,这天庭的戏班子,能不能唱得过他这槐溪古镇的傩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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