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症等心五年，妹妹装病抢我救命心脏

，张口就要抢我的命。
凭什么？
妈妈见我盯着她丝巾看，伸手把丝巾掖进领口里。
"念心，**妹还小，她害怕，你当姐姐的多担待，这都是暂时的，以后你们姐妹互相照应。"
"我只比她大一岁，她今年二十四了，还小什么？"
当年我和沈可柔同年出生。她生日是三月，我是十一月。本来我就是妹妹，可她非要当小的，爸妈就改了说法，对外说我是姐姐。
沈可柔往我身上泼过水，偷过我的药，故意踩过我的输液管。
每一次爸妈都用"你是姐姐"打发我。
妈妈被我噎住了，烦躁地搓了搓手。
"念心，你是姐姐，就该让着妹妹，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。"
我侧身朝墙，不想再看她脖子上那条丝巾。
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，停了一下。
一个年轻护士探头看了我一眼，轻轻把被子帮我拉了拉，没说话就走了。
她看我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，像是认识我。
我没来得及多想，沈可柔的声音从病房那头传过来。
"妈妈，你别管姐姐了，过来帮我揉揉肩膀，我心脏又开始跳得快了。"
妈妈连忙站起来小跑着过去了。
刚开始都是些小事，我也愿意让着她，后来就变了味。
七岁那年，爸妈攒了大半年钱带我去省城复查，沈可柔哭着闹着也要去。爸妈买不起三张卧铺票，就让我坐了十二个小时的硬座，下车的时候腿都是肿的，心脏突突跳个不停。到了医院，医生说我病情加重了跟过度劳累有关，爸妈只是对视了一眼，什么都没说。
十岁那年，学校体检要交费，家里只剩最后三百块。沈可柔的体检费交了，我的没交。老师在班上问我为什么不交，我说不出口。后来是同桌的妈妈帮我垫的。
十三岁那年，我心脏病发作晕倒在学校操场。等我在医院醒过来，身边只有隔壁林阿姨。爸妈去参加沈可柔的钢琴比赛了，手机关了机。
林阿姨坐在床边叹气，说了一句"这孩子命苦"。
那是我第一次想，我是不是不该活在这个家里。
早上七点，主治医生林正阳来查房。
他先看了我的监测数据，翻了翻病历夹，对我点了点头。
"念心，你的配型确认函昨天下来了，一切顺利的话，下周就可以安排手术。"
我使劲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笑出来。五年了，我终于等到了。
沈可柔从病房里冲出来，拦在林正阳面前。
"林医生，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？我昨晚心脏疼了一整夜，是不是也需要做手术？"
林正阳翻了翻她的病历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"沈可柔，你的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，心律不齐的程度很轻，不需要手术治疗，按时吃药就行。"
沈可柔脸色变了一瞬，马上又垮下来，声音发颤。
"可是我真的很难受，林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？我在省城的专家说我很严重的。"
林正阳看了她一眼，"你可以把省城的报告拿给我看。"
沈可柔张了张嘴，没接话。
爸爸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，一把握住林正阳的手。
"林医生，我女儿，就是小的那个，她身体一直不好，能不能也给她安排检查？"
林正阳把手抽回来。
"沈先生，令女沈可柔的检查我们已经做过了，指标正常。配型心脏是给沈念心准备的，她的情况已经不能再等了。"
爸爸脸上的笑僵了一下，拉着林正阳往走廊尽头走。
我听不清他们说什么，只看见爸爸一直在比划，林正阳一直在摇头。
五分钟后爸爸回来了，脸色很难看。
他走到我床边，弯下腰，压低声音。
"念心，你那个配型，能不能先让给**妹？"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"**妹的病也很重，你再等等，下一个说不定很快就来了。"
"爸，林医生刚才说了，我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了。"
"她的检查结果是正常的，她不需要换心脏。"
爸爸的脸拧成一团。"什么正常不正常，她每天夜里疼得哭，**整晚陪着她，你又不是没看到。"
"那你问过林医生没有，她到底是真的心脏有问题还是。"我把后半句咽回去了。
爸爸猛地拍了一下我的床栏。
"你什么意思？**妹会装病？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