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男秘可爱？我立马掀桌离婚

看不到完整架构，你觉得他学了想干嘛？”
她撇撇嘴：“你别那么小气嘛，林轩人很单纯的，就是好学。人家年轻人想上进，你帮一把怎么了？”
帮一把。
“对了，”她又补了一句，眼神亮晶晶的，那种亮光我曾经很熟悉——五年前她看我的时候，就是这种眼神，“你知道吗，林轩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卫衣，领口还有两个小熊耳朵，真的太可爱了，我都想上手摸一下。”
说完她自己笑了。
我也笑了。
真的，我是真的笑了。
然后我轻轻放下刀叉，刀叉搁在白色瓷盘上，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“晓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，这是我们第几次结婚纪念日？”
“第三次啊，你刚不是说了嘛。”她还在往嘴里送牛排，没注意到我的语气。
“那你还记不记得，你第三次在我面前提起林轩的可爱了？”
她终于抬起头，眨眨眼，好像没明白我在说什么。
“第一次，”我竖起一根手指，“上周三晚饭，你夸他‘办事机灵又可爱’。”
“第二次，”我竖起第二根，“前天早上，你说他‘新换的发型很可爱’。”
“第三次，”我竖起第三根，手指正好对着她，“刚才，你说想上手摸他卫衣上的小熊耳朵。”
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晓花，我觉得咱们有点不太适合继续做夫妻了。”
她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，一块牛肉从叉子上滑下来掉回盘子里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”我端起红酒杯，晃了晃，灯光透过红酒在桌布上投下一小片深红色影子，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她愣住了。
烛光晃在她脸上，我看她眉头皱起来，嘴巴张开又合上，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我表情很平静。
因为我确实不是开玩笑。
我不是在生气，也不是在吃醋。
我是真的觉得，这事儿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。
我这人有一个不知道算优点还是缺点的习惯——一旦我想明白的事情，执行速度极快。
感情这种事，我曾经很看重。
但前提是，我付出的感情没有过期。
过期了，怎么办？
退货。
就这么简单。
“你是认真的？”她终于问出来，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确定。
“非常认真。”
“就因为林轩？”
“不，是因为你。”我用叉子叉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，嚼了两下咽下去，“林轩只是你的秘书，他做什么是他的事。但你是我老婆，你嘴里反复出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，说明你的注意力早就不在这个家里了。”
“你这是莫须有！”她啪地放下叉子，“我跟林轩什么都没有！”
“我从来没说过你们有什么，”我看着她，语气不紧不慢，“我只是说，你对一个‘什么都没有’的同事花了太多心力，多到我已经没必要继续在这段婚姻里待着了。”
她张了张嘴。
然后闭上。
然后又张开。
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开玩笑？”
“我陈默什么时候拿这种事开过玩笑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，大概是从我脸上读出了某种她没有预料到的、决绝的东西，最终，她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行，”她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那就离吧。”
我没再说话，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这瓶八百块的红酒，是为三周年买的。
现在嘛，就当给自己敬一杯。
敬这段婚姻的最后一天。
窗外夜色很浓，落地窗上倒映出餐厅的景象：她沉默着低头切牛排，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杯子里的酒。
气氛安静得吓人，但我心里反倒踏实了。
有些人说离婚是件大事，天塌下来一样。
我倒觉得，真正的大事不是离婚本身，是你在本该陪你走到最后的那个人的眼睛里，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倒影。
既然倒影没了，那这个镜子，留着也没用。
换上新的呗。
我把刀叉整整齐齐码在盘子上，站起来的时候，她突然开口：“陈默。”
我停住。
“你……真的不会后悔？”
我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后悔？”我笑了一声，是那种很轻很松的笑，“晓花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把尘光科技从五个人干到五百人吗？”
她没说话。
“因为我从来不在已经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