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才有鬼。
他又往前翻了翻,找到了翻车的那场直播。
画面里,原主正在给人算事业运,信誓旦旦说人家三个月内必定升职。结果弹幕里突然有人甩出一串链接,全是原主以前在各个平台上的马甲,扒皮帖写得清清楚楚——这人高中都没毕业,在网上装神弄鬼三年,换过五个账号,每个账号都被锤过。
弹幕瞬间炸了。
“**原来是同一个人!”
“骗子!还钱!”
“什么栖迟真人转世,我看是栖迟骗子转世吧。”
“举报了举报了。”
画面里的原主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,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,直接关了直播。
三天后,***。
林栖迟放下手机,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。
原主确实是个骗子,但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林栖迟现在顶着“骗子”这个标签,想要在这个时代重操旧业,难度不是一般的大。
不过没关系。
真正的大师,从来不怕被当成骗子。
因为骗子需要骗,而大师不需要。
“弟,你在想什么?”林栖凤看他半天不说话,小心翼翼地凑过来。
“我在想。”林栖迟睁开眼,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,“七天之后,怎么把那三千万粉丝的账号做起来。”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有三千万粉丝了?你不是只有三千吗?”
“现在三千,七天后三千万。”
林栖凤张了张嘴,最终把到嘴边的“你是不是脑子还没好”咽了回去,因为她弟弟的眼神实在太认真了,认真得不像是在说疯话。
三天后,林栖迟出院了。
出院第一件事,不是回家,而是直奔花鸟市场。
林栖凤跟在他后面,看他花三百块钱买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——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头,一只瘦不拉几的乌龟,还有一盆快要枯死的文竹。
“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?”
“布阵。”
“**么?”
“聚灵阵。”林栖迟拎着乌龟的壳,把它翻来覆去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,“龟是玄武,石是镇物,文竹是木灵。虽然品相都不怎么样,但好歹能用。对了,你家有朱砂和黄纸吗?”
林栖凤用一种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着他:“我上哪给你找朱砂和黄纸?超市?”
林栖迟想了想,掏出手机搜了一下,发现附近有个文具店,买了红纸和红色马克笔。
也行吧。
他将就着用马克笔在红纸上画了几道符,贴在新租房子的四个角落。原主租的房子在城郊,一室一厅,月租一千二,屋里除了行军床和电脑桌之外什么都没有,窗台上积了一层灰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。
林栖迟把符贴好,又把石头压在屋子正中央,乌龟放在东南角,文竹摆在西北方。然后他站在屋子中间,闭眼感受了一下。
灵气很稀薄。
这个时代跟他那个时代完全不同,天地灵气几乎枯竭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他喉咙发紧的浑浊感。但灵气的底子还在,就像一条干涸的河床,水虽然没了,河道的走向还在。
聚灵阵的作用,就是把散落在天地间的灵气一点点聚拢过来。
“姐,你站到门口去。”他说。
林栖凤狐疑地站到门口。
林栖迟深吸一口气,单手掐诀,指尖点在石头上。
一道微光从石头上亮起,像水波纹一样荡开,扫过整间屋子。龟壳上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光纹,文竹干枯的枝条轻轻颤了颤,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了一点点。
林栖凤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成了O型。
“弟,我是不是产生幻觉了?我刚才看到那盆花——”
“你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“可是我真的看到——”
“林栖凤。”林栖迟转过头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你看到的,是你的幻觉。明白吗?”
林栖凤看着他的眼睛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她突然觉得,她弟弟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不只是眼神变了,是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。以前她弟弟站在那里,像一根被风吹弯的草,随时都可能倒下去。现在他站在那间破出租屋里,穿着从医院穿出来的拖鞋,头发乱糟糟的,却让她莫名想起一个词——
渊渟岳峙。
“好,我不说。”她乖乖点头,“但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林栖迟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让晚风吹进来。
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,霓虹灯在夜幕下连成一片绚烂的星河。这个世界没有灵气,但有别的东西——有互联网,有直播,有数以亿计的人每天花几
精彩片段
长篇现代言情《魂穿第一天,我直播算卦算出亲姐的银行卡密码》,男女主角林栖迟林栖凤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躺平做一条咸鱼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林栖迟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是个冤种。魂穿前,他是大燕国师,道号栖迟真人,随手画道符能引来天雷劈妖邪,跺跺脚整个玄学界都得抖三抖。结果渡劫的时候被雷劈错了——没错,劈错了。本来该劈到他隔壁那个渡飞升劫的老妖道身上,结果天雷眼瞎,一雷把他劈成了焦炭。死得冤枉,投胎也投得离谱。再睁眼,他躺在一张硬得硌骨头的行军床上,头顶是发黄的天花板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劣质泡面混合的臭味。左手挂着吊瓶,右手被人握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