虐我七年全员心疼，可我正忙着给霸总丈夫下毒呢！

来丢人。”
如今倒说父女一场。
我抬手揉了揉额角，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一个周二婶，一个贺闻舟，再加上那个巴不得我从林家消失的父亲。
一天之内，全都转了性。
我想起花房地砖下那些录音笔。
恶毒地想。
莫不是我偷偷录下的那些话，已经把他们吓疯了。
想到这里，我忽然高兴了点。
我望着桌上熬好的汤，熟练地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只小玻璃瓶。
瓶盖一拧开，白色粉末落进汤里，遇热即化。
半点痕迹都没有。
我盯着它看了片刻，端起汤碗。
我已经给周砚礼下了三年的药。
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，到后来的像切菜一样顺手。
一日一份，积少成多。
医院查不出。
佣人看不见。
连他自己也只当，是这些年应酬太多，伤了胃。
说起来还要感谢周砚礼三年前突然发疯。
把我关进地下酒窖三天。
我才能从那个疯疯癫癫的老佣人手里得到这瓶东西。
我端着汤往外走，心里冒出一个念头。
难道是下药的事被发现了？
可若真发现了，按照周砚礼的性子，他会直接让保镖把我拖出去。
送进警局，或者关进疗养院。
绝不会是现在这样。
我想不出答案，干脆不想。
先把汤送到书房。
这也是周砚礼给我的惩罚之一。
每日亲手熬汤，亲手端到他面前，亲眼看着他喝下去。
他说这是妻子的本分。
我说好。
毕竟他要我做的每一件本分，我都在里面加了点料。
书房门半掩着。
里面有人说话。
我刚要敲门，就听见二婶压低的声音。
“砚礼，晚棠那边已经安顿好了。她刚醒，身子还虚，你千万别刺激她。”
我端着汤的手稳稳停在门外。
周砚礼的声音很哑。
“她问林栀了吗？”
二婶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问了。她说，当年是林栀推她下海。”
汤碗很烫。
我却像端着一块冰。
门里，周砚礼说：“先别让林栀知道。”
二婶急了。
“她迟早会知道。晚棠回来了，你还留着林栀做什么？这七年要不是为了她爸手里的老项目，你早就该跟她离婚。”
周砚礼没说话。
二婶又说：“砚礼，你可不能心软。晚棠受了七年苦，林栀也该还了。”
我垂下眼，看着汤面上荡开的波纹。
原来如此。
不是他们良心发现。
是林晚棠回来了。
那个在所有人口中天真善良、被我害死的继妹回来了。
他们怕她醒来，怕她问起我，怕她知道我还占着周**的位置。
所以一夜之间，人人都开始装起好人。
门内传来椅子被推开的声音。
我抬手敲门。
二婶拉开门时，看见我端着汤，脸上的厌恶没来得及收干净，又硬挤出一点笑。
“林栀啊，怎么不让佣人端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二婶刚才不是夸我持家有方吗？我做惯了。”
她的笑卡在脸上。
周砚礼站在书桌后，领带松着，脸色比平时差。
他看见我手背上的红印，眉头压了压。
“烫伤了？”
我把汤放到他面前。
“小事。周总要是心疼，记得喝完。”
二婶立刻说：“你怎么跟砚礼说话的？”
我看向她。
“以前我不这么说话，你也骂。现在换个法子，你还骂。二婶，夸我贤惠那句话，你是照着纸念的吗？”
二婶的手去摸脖子上的珍珠项链，一颗一颗捏过去。
她一紧张就这样。
周砚礼端起汤碗。
他看着我，像是第一次认真看我这张脸。
“林栀，晚棠回来了。”
我说：“听见了。”
二婶猛地扭头。
“你偷听？”
“门没关严，你们嗓门也不小。”我说，“需要我装作聋了吗？”
周砚礼把汤碗放下，没喝。
我看了一眼碗沿。
他从前从不这样。
只要我送来，他就会当着我的面喝完，像是在享受我低头伺候他的样子。
今天他不喝。
看来是真的出了事。
他问：“你没什么想说的？”
“恭喜。”我说，“你们等的人活了，周家可以办喜事。”
二婶脸色一变。
“你少阴阳怪气。晚棠受了那么多苦，你欠她一句道歉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她说我推她下海，你们就信。那我说我没有，你们信吗？”
二婶立刻说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