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弟20年，爸妈骗走儿子学费给弟买车，我直接掀桌

来，都下楼，看看我们家的新车！”
一群人呼啦啦涌到楼下。单元门外，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，车头扎着红色的绸带。苏伟从父亲手里接过钥匙，按了一下。
车灯闪了闪。
“怎么样？姐，这车帅吧！”苏伟搂住我的肩膀，满脸得意，“刚提的，落地二十八万！”
周围的亲戚发出惊叹声。
“二十八万？小伟可以啊！”
“这车好，以后带小林出去玩方便！”
我盯着那辆崭新的车，脑海里却炸开一个声音。二十八万。父亲刚才说，提车。
我猛地转头，看向父亲。父亲正满脸骄傲地看着苏伟，和母亲对视一眼，两人眼里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一种冰冷的预感攥住了我。我拿出手机，手指有些发抖地打开手机银行APP，点开那笔转给父亲的五十万记录。
转账记录清清楚楚。
我抬起头，看着父亲那张因为酒精和兴奋而涨红的脸，声音干涩：“爸，你说的养老项目……回本了？”
父亲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回什么本！那项目我看准了，但启动资金后来你王叔那边又投了点，够了！这不，想着小伟这婚事得有辆车撑场面，我就先挪过来给他用了。”
母亲在一旁补充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买了棵白菜：“对啊薇薇，你那钱放着也是放着，不如给你弟弟办正事。反正都是自家孩子，谁用不是用？”
我看着他们，再看看一旁咧着嘴、理所当然的苏伟，和依偎在他身边、眼神闪烁的林悦。
周围亲戚的笑声、议论声，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，很轻，像羽毛落在地上：“所以，我给轩轩存的学费，变成了一辆婚车？”
父亲皱了皱眉：“什么学费，你那钱不就是放在银行生利息？我这是钱生钱，帮你弟弟成家立业，以后他有出息了，还能亏待你这个姐姐？”
“就是啊姐，”苏伟接过话头，笑着搂紧我的肩，另一只手指着那辆车，“爸妈说，这钱给我结婚用，比你存银行强多了！等我以后赚了钱，加倍还你！”
我看着他，看着他脸上那毫无愧疚、甚至带着一丝“我替你做了更明智决定”的笑容。
我看着父亲母亲脸上那种“我们都是为你好你是姐姐应该的”的理所当然。
那一刻，我觉得这二十年来，我小心翼翼捧在手里、奉行不悖的“乖女儿”准则，碎了一地。
我掰开苏伟搂着我肩膀的手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苏伟，那是轩轩的学费，不是给你的彩礼。”
父亲脸色一沉：“薇薇，你怎么说话的？一家人还分这么清？”
“是啊姐，你太见外了。”苏伟撇撇嘴，“不就是五十万吗？至于吗？”
我看着他们，忽然觉得很累，累得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。
我转身，抱起一直安静站在旁边、有些不知所措的轩轩。
“妈，我们先回去了。”我对厨房门口的母亲说了一句，没等她回应，径直走向我的电动车。
身后传来父亲恼怒的声音：“苏薇！你给我站住！有点钱就不认爹妈了是不是？”
我没有回头。
电动车的电量不太足，我骑得很慢，轩轩小手紧紧搂着我的腰。初春的风很凉，刮在脸上，有点疼。
回到家，张启正在书房对着电脑屏幕皱眉，听到开门声，他抬起头：“回来了？爸妈说什么好事？”
我放下轩轩，让他去房间看会儿动画片。然后走进卧室，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板，缓缓滑坐到地上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母亲打来的。我任由它响着，直到停止。很快，又响起来。
我接起。
“薇薇，你怎么回事？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甩脸子？**血压都高了！”母亲的声音带着责备。
“妈，”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，“那五十万，是张启年终奖里拿出来的，是轩轩念完小学、中学，一直到出国的钱。不是闲钱。”
“我们知道不容易啊，但你弟弟更不容易！”母亲的声音拔高，“他结个婚，没房没车，人家姑娘能跟他？你忍心看你弟弟打一辈子光棍？”
“那我的轩轩呢？”我问，“他以后拿什么上学？”
“小孩子家家的，上那么贵的学校干什么？随便读个公立的不行吗？”母亲不以